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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野智又一次一星期沒回家了。

他熟練的將船開入港灣,上岸後看了看出海後就果斷關機的手機,裡面連著幾封都是來自同一個女子的簡訊,他站在岸邊沉默的回著訊息,總覺得身後大豐收的漁貨都變得沒有滋味了。

為什麼把自己搞得連家都不想回呢?

他也很想問自己,但說到底那也不是他自己決定的婚約,如果不是他,就是姊姊得嫁給不愛的人,男人被迫娶妻跟女人被迫嫁出是不一樣的,大野智沒有猶豫太多就選擇讓姊姊逃過這一劫。只是雖然娶了人,卻不代表他也得把心也一起送出,結婚那一刻起他就對那個陌生又沒有靈魂的妻子越來越敷衍,寧可在那個人眼中是個軟飯男、連做愛都硬不起來的廢物他也要不斷找藉口待在外頭。

話雖如此,那個女人的家族卻也頗守承諾的救濟了爸爸的公司,現在能夠恢復正常營運也多虧了這個商業婚姻,女人也從未對兩方家長開口抱怨過大野智明顯違背丈夫責任的行為,於是這樣時不時逃家的生活就這樣硬是撐了一年,不如說大野智也很訝異自己有辦法過這種生活超過一年。

〔要回去了,晚上八點左右到家。〕

想了約五分鐘,打出的訊息卻跟前幾週他回家時說的一模一樣,其實他應該試著跟那個人好好相處的,但是本來就厭惡這種非自願的被束縛生活,他根本沒辦法好好看待這個名分上的妻子。

〔回來了就打給我。〕

另一封來自大野智的好友,二宮和也。雖然不是做藝術行業的,但多虧了他,大野智得以靠對方的門路找到可能能做插畫家的工作,他想,如果有朝一日能夠脫離這個婚姻,至少他要有謀生能力。

他的心底一直有一個想脫離這一切的小火苗雖然不是烈火,但卻從結婚開始就沒有熄滅過。

 

「ニノ?抱歉,我這次回來比較晚。」大野智來到停車場,為了能維持這種半逃婚生活,他甚至去學習本來不認為學得會的開車,「是插畫的事嗎?」

「啊、沒關係,反正只是通知你一聲,如果你想接委託的話,我這邊大致上都準備好了,也給業主看過你的作品了。」二宮和也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模糊,細聽一下有遊戲背景音才知道那人是邊打遊戲邊接聽他的電話。

「好,那委託就麻煩你幫我處理了。」打從心底感謝好友的幫助(雖然非常公事公辦的抽了成),總之大野智還是很高興的謝過對方。

「嗯,先這樣…對了,」二宮和也似乎遊戲打了一個段落,手機明顯比較靠見那個人了,聲音也變得清晰,「他有傳訊息問我你在哪。」

…我知道了,我會、再連絡看看。」

簡短的對話就到這邊結束,大野智系上了安全帶發動了車,但對著導航卻不確定該選擇哪一個目的地,好看的指頭就這樣停在螢幕前一公分的距離。

 

櫻井翔是他幾個月前認識的朋友,在酒吧喝醉時遇到的。

那個人長得好看,有著一雙迷人的眼眸,兩人幾乎像是一見鍾情一樣在吧台邊逐漸走近,可是大野智及時在對方可能想與他直接來個吻之前移開了視線,那種場面通常又尷尬又惱羞,大野智甚至在移開視線之前有一絲對於沒能品嘗那豐滿又水潤的雙唇的遺憾,不過櫻井翔沒有露出什麼懊惱或羞憤的表情,只是一改之前狩獵的姿態主動攀談著。

「一個人來酒吧不覺得孤單嗎?」櫻井翔在大野智面前的位置坐下,很熟練的點了一杯大野智不知道名字的調酒。

「你不也是?」他沒有離開而是跟著坐在認識不到三分鐘的陌生男子身旁。

「我來當然是因為夜晚一個人孤單寂寞啦,」櫻井翔輕笑,大野智總覺得這個人一舉一動都格外嫵媚,「可惜剛覺得今晚可能有伴就被拒絕囉。」

「……聽起來只要是落單的你誰都可以?」大野智脫口而出才覺得自己沒立場說這種話,又失禮又多管閒事。

「誰說誰都可以?不要太妄自菲薄了,當然要先看一下臉、看一下身材……看看能不能滿足我啊。」被當成隨便的人也不生氣,櫻井翔接過調酒師為他調好的雞尾酒拋了一個媚眼給大野智,坦然地說出自己可是有好好物色大野智這個目標。

大野智被這樣露骨的調情給惹得下意識皺眉,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櫻井翔那樣的笑容就是沒辦法生氣走人,他看著對方為自己叫的調酒,遲疑了兩秒還是拿起來啜飲一口,酒雖然烈,但適當的用了檸檬、海鹽調和,味道很適合夏天夜晚,他很喜歡。

我結婚了。」總覺得說出這種話既沒風情又特別尷尬,尤其是他並不認為那個人是他的妻子尤其是要在這個男人面前他就更不想提到自己已婚這件事,不知道為什麼。

「所以…如果沒結婚的話…?」櫻井翔笑得迷人,他起身貼近到大野智面前,身上好聞的男士香水與淡淡的酒香圍繞在大野智鼻間帶給他一種不曾有過的愉悅與刺激感,可是下一秒那個人又像是要劃清界線一樣的回到位置上,「你看起來不像是有婦之夫。」

「就因為我跑酒吧就、」「不是因為那個。」

櫻井翔的視線像是能夠穿透到大野智內心一樣來回掃射,直接的就斷了那尚未說盡的說詞。

「算啦既然來到酒吧就不要聊煩心又掃興的事了,」櫻井翔喝完最後的酒又把點綴的櫻桃含入嘴巴,不一會兒櫻桃籽就被乾淨的吐在玻璃杯中。

「…只是在這喝酒多無聊啊,陪我出去玩吧?」那個人這次的笑容沒有前幾次來得讓大野智心跳加速,他只是示意了下大野智還有半杯的調酒,感覺比起調情,更多的是一種翹課還想找共犯一起玩耍的頑皮樣子。

一種終於找到人可以一起叛逆、陪他逃離這被控制的生活的喜悅漸漸讓大野智露出淺笑,他將那杯打算以後來都要點的檸檬特調一飲而盡,帶著喉間的熱辣與心中的本被澆熄的熱情,隨著那個人一起走出酒吧。

 

也許大野智打從一開始就沒把對方認真歸類在好友這條線,他任由櫻井翔穿梭在自己的圈圈,可以任性的要他去釣魚時順便帶些那個人最喜歡的貝類回來;可以善解人意的在他不想回家時安慰他那就一起出去走走兜兜風。

櫻井翔從沒有在他身上索求什麼越界的互動,只是陪著他、給他一些自己有了婚姻就不再在乎的那些需求,他手裡有對方租屋處的備用鑰匙,可是兩人也不過是一起吃從海上帶回來的戰利品喝點超商就買得到的啤酒,就像那些老朋友一樣。

可是大野智摸著良心,他並沒有把櫻井翔定位在老朋友這個身份,他相信櫻井翔也不是。

「兄さん~我想再吃赤貝的生魚片~」櫻井翔的聲音遠遠的從客廳傳來,今晚都不知道吃了第幾顆了,大野智想到那人把食物都塞到嘴裡的可愛樣子就想笑。

「不行、我帶回來的本來是要讓你吃一星期的,已經一次吃兩天份了,這樣下去我不是明天就又要出海幫你打獵?」

「欸~」櫻井翔很懂得怎麼跟大野智撒嬌,事實上也是大野智性子太軟,幾乎什麼事都讓著對方,於是也演變成這種不知道要上演幾次才夠的戲碼,「所以沒有了嗎……。」

接著大野智就會一副無奈的樣子又端了一盤小菜。

「就剩這盤不要再吃了,你上次還因為半夜吃太多早上肚子痛。」

「耶~生魚片最棒了!」

只因為那人的一句不會煮菜、平常都吃外賣,大野智就開始常常在櫻井翔家中做些料理,本來不那麼熟練的廚藝竟然也因此變得上手了起來,連帶著對方那個因為只拿來冰超市下酒菜跟啤酒顯得空蕩蕩的冰箱也因為大野智的到來而塞滿醬料食材,整個廚房也漸漸變得有人間氣息多了。

「兄さん平常也會在家做菜嗎?」

沒有,他會做菜,我就沒去碰了。」大野智自己也夾了一塊花枝,那是他昨天唯一一條,在大家都能釣到的點站了一個晚上才終於有那麼一隻,差點把大野智氣悶了,不過味道鮮甜,很快就平衡了他那一晚的煩躁感。

「是喔…那你不吃人家煮好的跑來我這沾油煙魚腥味不會太委屈?」

櫻井翔偶爾也會像今天一樣提起大野智妻子的事,很普通,像是真的只是當個話題聊天而已。大野智也會很隨意的回個一兩句,雖然稱不上反感提起,但卻始終沒有稱呼妻子的名字而是以"他"代稱。

「我回去也會吃,只是我本來就吃不多。」大野智開了一瓶新的啤酒在櫻井翔的沙發上找一個舒適的姿勢窩著,「而且我不喜歡吃紅蘿蔔。」

「…噗、哈哈哈—那什麼挑食還挑得跟小孩子一樣…哈哈~」

「……笑什麼、就是有一種怪味啊」被胡亂一通取笑,大野智嘟著嘴想為自己辯解一下,「除了那個我其他都吃啊。」

「我是在笑你怎麼那麼可愛,啊~太可愛了。」櫻井翔笑得浮誇,偏偏又是真的覺得大野智這樣的挑食習慣可愛,惹得大野智生氣也不是害羞也不是。

「不要笑了、明明翔ちゃん還比我挑食,明天午餐的火鍋要改香菜鍋了哈哈——」大野智邊說邊拿著手機就要叫超市外送香菜,櫻井翔一聽就要去鬧,兩人在沙發上翻滾像幼稚小孩一樣互相給對方搔癢。

「哈、嗚啊~認輸、我認輸!」「那明天吃香菜鍋?」

「不要!拜託啦~」「那你拿什麼交換?」

大野智本來只是打鬧著,都已經玩到把櫻井翔壓在沙發上,就仗勢著欺負對方,沒想到櫻井翔卻嘴角上揚,在兩手都被大野智壓制兩側的姿勢下彈起身給了對方一個貼在嘴角的親吻。

「這樣夠不夠?」他笑得得逞,像是認定大野智絕對吃這一套一樣。

大野智先是驚訝,然後眼神暗了一點,他像是不甘示弱也像是終於流露自己的心意一樣,低下身將吻落在唇間,起身看到對方瞪大眼睛還有瞬間的不知所措露出了微笑。

「這樣勉強可以。」他這麼說。

櫻井翔喃喃說著這樣起碼要消夜加倍才夠,但脖子卻變紅了些,大野智聞言低低的笑著,兩人就這樣以上對下的姿勢對視著幾秒後又再次貼近,像是拋開了什麼一樣再度接吻,又熱烈又深情。

「嗚、」大野智鬆開剛才箝制對方雙手的掌心轉而深入髮間把整個人又往上抬了一點,纏綿的熱吻讓櫻井翔忍不住發出嗚咽,明明失去氧氣是痛苦的,他卻捨不得停下,缺氧導致的暈眩與貝齒被挑逗的麻癢在相互作用著,用不了多久兩人就因為急需氧氣而稍微分開,可大野智還是忍不住,他咬著對方已經被吻的水潤的唇密密的親吻著,好像對接吻上癮一樣。

「哈、哈哪有人、親這麼久…」又被吻了快一分鐘,直到櫻井翔受不住用力推著,大野智才終於從他身上起來,「哪來這麼大的力氣。」

「是誰貪吃、一天三餐還要加消夜?肌肉都被這些食物蓋住了,難怪掙脫不了。」雖然起身了,兩腿卻仍卡在一個親密過頭的姿勢,大野智笑著揉對方微微凸起的腹部,那裡比兩人認識的時候豐腴不少。

「誰啊,肯定不是我。」櫻井翔剛好被卡的起不了身,推了推對方結果還是不讓開,「你好重!」

你有反應了。」大野智又推了一把對方的胸膛把人又推回沙發,他的聲音又低又沙啞,眼底少了幾分平常的平靜與淡然。

「那你還不起來?」櫻井翔卻沒有像剛才一樣迎合,只是笑著要對方快點起身,但大野智直勾勾的盯著,一步也不願動。

大野智…你有正妻了。」櫻井翔像是輕嘆,說著大野智也許最不想聽到的話,「快起來吧我去一下廁所就、」

「他不是我要的。」

「那也是你、嗚—」

剛剛的吻是溫柔長情,現在的吻就是粗魯霸道。大野智像是想堵住對方口中的事實與現實一樣,吻的又狠又深,連手都往下摸到對方腰間,不管不顧的直到對方喘氣不及開始掙扎才拉著對方起身喘息。

「哈、哈……。」「你明明就知道我的意思。」

我知道可是你也明明知道我說的話。」似乎也不忍看大野智落寞,他輕輕擁抱對方。

「那你還來招惹我。」聽著像是怨氣又像是小孩子鬧脾氣,大野智已經恢復了一點清明,拉開了兩人的距離,「我很好騙?」

「噗我又沒這樣說…」櫻井翔拉了拉因為剛才的糾纏而凌亂的衣領,「你想要有人真心懂你,我想要有人陪伴,不是嗎?」

看著櫻井翔拉著下襬把微微凸起的部位遮蓋著走進浴室,大野智沒有在回話而是細細咀嚼著對方看起來界線相當分明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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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意先寫了一萬五才發,因為怕自己廢坑ww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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